但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承认!

        「那你也许可以去忙你的事业,不要没事就探听我的事业。」我的语气开始上扬,说话的内容开始不经思考:「你可以当作没有我这个nV儿!」

        「不可能。」爸爸的回答斩钉截铁,忽视了我失去理智的发言。他说:「你是我的nV儿,你姓八严,就注定你是八严家的人。而作为父亲,我也不可能不管你。」

        我几乎是瞪着我爸,但是我没有办法多说什麽。他这句话既是权威,又是事实,我无从反驳。

        「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再一次阻止我的梦想吗?」我有些无力地问。但是我知道,无力的背後,只是我无处宣泄的不满与怨气。

        曾几何时,我与家人的对话总是充满着火药味?

        「我阻止你了吗?」我爸诡异地反问我:「你当初想要考警察大学的时候,是我阻止你的吗?你读法律系时,是谁供给你学费跟生活费的?别说你的生活,你大学四年打工挣的钱,够你读柏林斯顿注一个学期?」

        简单地反问,却让我哑口无言。

        「你总是想要站在高处对我发号施令,是吗?」我不知道我的用词是否正确,但是我知道,当时最让我受伤的人,正是我原本最信任的爸爸,正是那个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选择了其他家人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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