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提高租金是不是也犯法?」孙王道问。

        我点头,说:「当然还是要看情况,但基本上在王国城,是的。可是最後我们却被判定是恶意侵占民宅。」

        「恶意侵占民宅?太扯了吧?」孙王道附和着。但我却制止了他的好意;我摇摇头,说:「在王国城的法律判定上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房子的所属权确实是对方的,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对方确实不住在那里。」

        「怎麽听你讲来,你好像很接受这个判决的结果?」孙王道问。

        「现在b较可以接受了,但是当时不行,所以我就在事後跑去找对方理论。」我说到这,才突然感觉到有些羞耻。冲动行事不仅会坏事,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企图用拳头解决问题,那麽法律就不再是我心中的「正义」了。

        「喔……。」孙王道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然後才说:「所以最後理论不成,你就动手扁人?」

        我很不爽的转头瞪了孙王道一眼,然後才无奈的承认:「虽然是因为他挑衅我,不过也差不多吧。」

        「恕我好奇,我实在不明白动手打人怎麽只是被拘留?他告你伤害罪?」孙王道自顾自的提问和开车,根本忽略了我的瞪视。

        我挑眉看了孙王道一眼,回答他:「你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根本不是王国城的人啊?在法院打架,经判定就是拘留三小时啊!後续的罪责会在後续讨论。不过他大概没打算告我就是了。」

        「好吧!我还真的不知道。话说回来,所以你的客户打算怎麽办?」孙王道不知道是不在乎我的情绪还是怎样,总之他的话题跳来跳去,但就是不肯跳离开法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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