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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的眼中,温柔、胆怯是我的显着特sE。

        就连跟我同住的学姊兼挚友齐好也说,我实在太温柔了,连拿拖鞋打Si小强的勇气都没有,以後怎麽嫁人,怎麽替老公妥贴打理一切?

        别人说我温柔、胆怯,或说我娘,我大抵都能面露优雅的笑意接纳。

        但齐好开的玩笑,未免太不l不类,我无法含笑接受,反而额爆青筋与她怒目相向。

        「开什麽玩笑!我是男人!」我总是面目全非地向她大吼抗辩。咦,怎麽我一生气,尾音就有点高八度?

        「品旋放心啦。我会当你的伴娘的。」齐好总是笑到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实在过份。

        唔,别误会,我跟她只是好朋友,但为什麽住在一起,这可是要遥遥提及那段残酷哀伤的说来话长。

        既然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

        六年前,以我和齐好所就读的医学系为中心,蔓延肆nVe了一场恐怖、离奇、不可思议的肢解事件注,最初被肢解的可怜Si者,就是我所挚Ai的学姊康馨柔。

        很不幸的,齐好的胞生姊姊也是这场恐怖事件底下的无辜受害者,我们同病相怜失去最挚A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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