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涟漪，我不是没想过走正途。我从小被师傅养大，被他强迫，受众人白眼，我都想着要好好的。我以为成了毒医圣手，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我试过了，真的。最后我还是逃不开师傅。后来我想着，既然怎么都是痛苦，那我杀了他就好了。”
“我这样的人，不会是你能长久喜欢下去的。”
“我好不容易有了挚友有了亲人，我怎么可能放弃他们，是不是恶人谷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他们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叶涟漪的长发被他抓成了一团糟。赫黎叹气，拿出自己的发梳，给叶涟漪理顺了长发。
“涟漪，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些世俗正义不是我想要的。你改不了你的凛然正气，我也不想改了我的随X独行。”
“我去成都前，没想过会遇上你。遇上你后，也没想过你已经去了浩气盟。”
赫黎给他挽了一个发髻，收拾好就要离开。
叶涟漪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么。”
“若我要你放弃浩气，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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