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涟漪心想,她也不坏,就是太大胆,什么话都说。自己其实不应该老是呛她,毕竟她还救了自己的师兄弟,让他们醒来了。这么看,叶涟漪觉得赫黎顺眼多了。
第二日,赫黎就离开了。
叶涟漪听到消息的时候很诧异:“那些弟子不是还没好透么,怎么走得那么急?”
“她说照着方子吃补药就行。”
“她真是...真是不负责任,人都没好全,她不看着怎么行!”
师姐看着他就像看傻子一样:“我们藏剑弟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贵了,好好补补不行,还得大夫日日跟着?”
叶涟漪气结,抓了粟米又到剑庐喂鸟去了。
师姐摇头,这小师弟最近真是有些奇奇怪怪的。
叶涟漪十八岁后出庄修行。好几次听说赫黎去藏剑,那时候他都在外修行,不是在漠北就是在长安,每次都错过了。后来他在成都捡到一只受伤的幼犬,因为要医治幼犬,耽误了几日,恰好就碰上了。
当时他还看着月亮,感叹了一句:“成都的月sE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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