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洗乾净我都对不起自己。」
他脱下破裂的外袍,整个人跃入溪中。
清凉的水包裹着他,带走满身血与尘。
「天啊,刚刚那味道……终於洗掉了。」
他洗得格外认真,甚至顺手把衣服也搓乾净。
一边洗,一边嘀咕着:「传承是拿到了,命也捡回来了……但我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
就在他把衣服晒在石头上的时候,
不远处一个背着柴薪的村民刚好路过。
「大爷——!」曾昊霖挥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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