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了原地,风过林梢,良久後才挤出一点微笑。
虽说不知忧郁症患者是否都这样,但乍看之下我们确实与常人无异,可以正常交谈、聊天,甚至讲到好笑的也能崭露笑颜。
有时候我甚至都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生病,我并不想Si,准确来说——Si亡与否对我来说只是有无呼x1的差别而以。
「不是说要在咖啡厅等我吗?」
「我想说在这里我能更早见到你。」
「但我要很久,你坐这里腰很不舒服吧」
「没关系~」
——我忽然觉得这份无微不至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不是错觉,今天的姜竹言格外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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