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如同羽毛刮过耳廓那样轻。
「起床了吗?」
是梦醒时分带着迷蒙沙哑的嗓音,带着他独特的笑透过话筒传到了我的清晨。
「抱歉…吵到你了吗?」
能道歉的事情太多了,b如自己先睡了、b如闹钟吵醒他了、再b如——算了,我也是被他影响才会说出那番话。
「我平常不会这麽早起床的——都怪你」
他似乎还在与梦境挣扎着,可是...他却依然选择在半清醒间逗我。
「你怎麽没挂电话?」
我选择不接他的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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