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可以多问你今天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试探的问道。
「嗯~可以」
姜竹言低低笑了一声。
「我大哥今天回国,我去接机」
不知怎麽的,我忽然觉得姜竹言的声音柔的不能再柔,彷佛夜sE化了棱角,将思念藏在圆钝的月亮之中。
我本能觉得他还没有说完,只安静地与药效抗衡着。
「我家人几乎都在义大利生活,只有我跟二哥在这里,我已经——大概两三年没看过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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