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拉长「病人」的尾音,挑了挑眉。
「不是,上次的——」
——上次是感谢你守了我一整夜的病床…
没等我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流理台内,「装作」从容的洗着工具。
「真的……很混蛋。」
我很浅很浅的微笑着,拿起表面有些波浪的酒一饮而尽,摩挲着他所握过的手心——暖暖的。
其实今天……也没那麽冷嘛。我将酒钱放在桌上後起身离去。
今天,月sE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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