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来请用!」
「昨天应酬如何?顺利吗?」
「我还以为你会来呢~我都把Dona带过来了,结果白让牠表现了~」
姜竹言倚靠在流理台前自顾自的往下说着。
指尖握紧了杯身,水珠明明只沁满了手心,我却觉得全身都泡在汪洋大海里。
——我说的话被记住了。
我怎麽会没有见证到呢?还是被恶心但事给缠住。
我有些被刺激到了般颤了颤,再加上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问候——应酬如何?还顺利吗?——传进耳里便好像被万针扎过一般为刺耳,愤怒好像有了闸口,顺着大海咕咕的往水面上冒。
为什麽要记住这种事…?我不值得这样被对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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