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水,尽量让自己语气上平静。

        谘询师没有打断我,只静静地点点头,给我说话的空间。

        「我……有洁癖。起初只怕脏,床只能洗澡後躺下,出了房间後,就不会再躺上去一步。觉得脏了就洗洗手洗洗衣服扫扫地,直到住院以後……我发觉细菌也很脏。」

        「买了酒JiNg放在门口,喷过一遍後才会进屋洗手。那天……就是昨天应酬,我有说我被……SaO扰。回到家我几乎把大半瓶酒JiNg喷完了,手……洗到发红,甚至……被m0过的地方,反覆清洗到留下红痕。」

        我尽量简述这些羞耻的片段。

        「可以具T和我说说应酬後你做了哪些事吗?」

        谘询师免俗陡然变得有些凝重。

        「我……在门口...喷很多酒JiNg,衣服都Sh了,喷到眼睛也不管。然後我连房间都不敢进,只去了卫浴。热水开到最热,皮肤刺疼不管……搓了四五遍沐浴r,还用……指甲留下了血痕。可是看着那些伤痕——我竟然觉得安心……,很可笑吧。」

        我在最後还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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