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缓缓说着。
「可以描述的更具T一点吗?例如痛的方式?认为的原因?什麽时候开始的?现在感觉如何呢?」
我低头沉思着,像在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完整的故事线。
「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周,周五喝了几杯咖啡,状态隐隐有些不适,我把它归咎於疲劳。」
「去了酒馆——在那之後被送往医院的。」
「晚餐好像没怎麽吃……买了饭团吧,如果酒也需要说的话——那麽那杯是黑朗姆与混合柠檬汁的调酒。」
「现在——只觉得胃还有些阵痛,有点恶心。头也有些昏沉…身T非常沉重,四肢如灌了铅似的无力。」
医生抬手在病例单上记下,微蹙着眉点点头,神情可谓非常凝重。
穆漪白有些後怕的缩了缩,纸杯早已被拿到了床头柜上放着,右手食指不知何时又被夹上了血氧夹。左手手臂上是不断缩紧的血压测量仪,待松开後在泛起青紫sE指尖的隔壁,又多了一孔渗着血红sE的针点,细细密密的刺痛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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