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炎握紧拳头,眼神透出怒意:「也许我们该恨的,从来不是天魔劫众,而是那个被封印的帝修!」
云深侧头看着他,微微一笑:「自师父离世以来,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动怒的样子。靖炎,你知道我为什麽让曜凛直接上天武峰,而不让他入宗门修行吗?」
靖炎笑了笑:「谁不知道天武峰有特殊结界?那结界能掩曜凛T内天武内经的气息,也能助他与经文融合。你这样安排,我早猜到了。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蒙老?」
云深摇头,语气平静:「时机未到。蒙老守着那把生锈的天武神剑多年,不许任何弟子靠近剑阁。若真要唤醒那剑,不该是由我开口。」
靖炎苦笑:「那把剑早已失去光芒,就算曜凛拥天武经於身,也未必能让它再鸣。」
云深转身,背影被月光拉得极长:「有些事,不必太早下定论。该来的,终会来。逃不掉的。」
话落,他提剑离开,只留靖炎坐在原地,凝视月sE。
「若真有那一日……」靖炎喃喃自语,嘴角带着笑意,「我倒想看看,那孩子能否让那把生锈的神剑,再度觉醒。」
翌日清晨。
天武峰雾气氤氲,朝霞染红云层。曜凛醒来後,照旧前往昨夜俯瞰全景的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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