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绑匪也被一时的白光跟噪音吓到,原本放在我腹部上的手也微微放开。
机会之有一瞬。
我无视双眼的疼痛,无视耳膜内残余的鸣声,无视两位绑匪,豁了出去。
全凭方位感,即使看不见听不清,即使不确定踏出的下一个步伐会不会撞上东西。
向前跑,
向李诚的方向跑。
向我觉得李诚在的那个方向跑。
终於,撞上了。
撞到後,我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许的模糊,耳鸣也还是存在,但我看得出来,感觉得出来,我撞上的,正是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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