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夜深人静,花无缺还是会想起移花g0ng。
想起晨练时的钟声,想起剑锋破空的声音,想起邀月冷峻的脸,怜星温柔的手。
但那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遥远,模糊。
像一场梦。
这天,店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
是个中年汉子,风尘仆仆,背着个长条布包。进门就要最烈的酒,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花无缺端酒过去时,看了他一眼。
这人的手——虎口有厚茧,指节粗大。不是g粗活的手,是练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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