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办？”他问陈默。
“我留下。”陈默站起来，擦去脸上的血，“我会解释一切。证据都在，铁心兰的报导应该已经发出去了。天外天……完了。”
他看向两人：“你们走吧。後山瀑布後面，有父亲留给你们的东西。拿了，就离开。别再回来。”
江小鱼皱眉：“那你——”
“我本来就不该存在。”陈默笑了笑，那笑容和江枫很像，“我是错误的产物。但至少……我纠正了错误。”
他转身，走向那些不知所措的黑衣人。
花无缺和江小鱼对视一眼，转身冲向後山。
瀑布轰鸣。
水雾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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