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这时开口：「江先生，您说的药物，是东华生物的那些试管吗？」
花无缺看向她：「你知道？」
「赵明远两个月前找过我，想请我参与一个意识转移的项目。」苏樱语气平静，「我拒绝了，但他还是给了我一些样本。那些药剂的成分很复杂，有神经兴奋剂，有记忆抑制剂，还有一种……我不认识的植物硷。」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点开几张图谱。
「这种植物硷的结构非常古老，像是从某种早已灭绝的蕨类中提取的。它能短暂打破血脑屏障，让外来信息直接进入深层记忆区——简单说，它能让人看到不属於自己的记忆。」
花无缺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用了会怎样？」
「看剂量。」苏樱说，「小剂量可能只是幻觉。大剂量……可能会让两段记忆打架，直到大脑承受不住，崩溃。」
她抬起头，直视花无缺：「江先生，您是不是已经出现记忆混乱的症状？b如，记得一些从未去过的地方，会一些从未学过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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