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
移花国际顶层的灯还亮着，像悬在漆黑天幕里一颗孤冷的星。
花无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水。水是冷的，透明的，什麽也映不出来。
玻璃窗上倒映着他的脸，还有身後空旷得过分的办公室。这地方什麽都有，却又空得让人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解开风衣，取出怀中那两张纸。
第一张，六个名字。
第二张，只有两个字：兵械。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花无缺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加密邮箱里，李如心整理的资料已经躺在那里，分门别类，清清楚楚。
他先点开了「张国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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