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颗回头草,本来就是软磨y泡求着沈月吃的。

        “难受什么啊?”

        “江年刚才抱你,你没有推开……月月,我不是反对你和他见面,但看着你们那么亲密心里很难受,我总觉得,你更在乎他。”

        顾廷深把那句“如果我不是先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选他?”烂在嗓子里。

        “我是很在乎他,江年是我的好朋友,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你和沈心怡……”

        沈月看顾廷深眉骨微动,示意他让自己继续把话说完:“刚才江年问我,如果你和他同时掉进海里,我会先救谁?他不知道我曾亲眼看见你做出这种选择,也不知道我最后是真地命丧大海。我流泪是因为想起我们婚礼前的那天下午,沈心怡抱着你哭,你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安抚着,那画面像有人在我心里点了把火,五脏六腑都烧错了位,你还瞒着我帮她打离婚官司……”

        顾廷深默然,回忆那天沈心怡对自己说了什么?她好像说她很后悔,不应该不听他的话草率结婚,她的丈夫不知道怎么发现她曾被的事,公然把nV人带回家,就在他们睡觉的卧室za,那nV人还挑衅她,她现在想离婚,发现好难好难,求他帮助。

        他把沈心怡当妹妹,又认识几位知名律师,答应了,害怕沈月多心,就没有告诉她。

        他不知道沈心怡偷偷录了视频发给沈月,难怪婚礼那天他念着结婚誓词,沈月哭得不能自已。

        她不是感动,不是欢喜,是伤心,他以为自己是为了责任才娶她,她那么委屈却还愿意嫁给自己,只是因为Ai着他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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