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做到的事只有这样。
即使如此,夜丹仍是觉得不够,只要无法永久标记,哪怕再多次临时标记,都无法真正掌握眼前的Ω。
直到压住他扭腰欢Ai,专心想要受孕,才能忘记这些不安。
可他b谁都清楚那很难达成。
这段期间,他也查阅很多资料,明白α受孕的可能X微乎其微。这也是白菲坚持要他去找适合Ω结为伴侣的理由。
夜丹越发肆无忌惮,回去就压着他索求,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种下无数明显吻痕,可总是感觉空虚。
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名正言顺。
白菲看得出他很烦乱,但能做就只有陪伴,不知道该怎麽劝慰,或许他也在侥幸度日。
等待夜丹突然清醒,厌弃他的一天。
这种日子过了一个礼拜,夜丹睡眠变得越来越差,JiNg神相当委靡。连排好的行程都要秘书一再提醒,才想起要做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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