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公主和阿蜜莉亚公主在老公爵发言後,微微向老公爵颔首致意,她们再次转身向房间外走去。她们极为罕见地没有理会其他任何大臣向两位王室nV眷的致敬,大臣鞠躬时她们未曾点头还礼,未曾寒暄,未曾施舍那怕是一个微笑,迳直从大臣面前走出房间。她们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她们身後,像倒悬的海芋擦拭过铺着猩红天鹅绒地毯的房间,玛丽一身鲜红,阿蜜利亚一身r白,她们的裙摆轻盈地擦拭而过。
「我相信各位大臣们有如此之多的语言迫不及待地准备与我的父亲分享。」玛丽公主离开房间前,站在晋见厅转过头来向众位大臣如此宣称,她未曾等待大臣回答,旋即吩咐侍从,「关门。」
在大臣们的注视下,一位王室侍从倒退走出房门,「喀」一声,门被关上了。
「公爵大人,朕13的首相......请问陛下政府盘算在什麽时候向朕回报关於东亚的外交灾难?」国王乔治三世轻柔危险的声音在晋见厅内响起。国王显然在压抑他的怒火,他的手杖不耐地敲打着王座旁的地毯。尽管天鹅绒的地毯温柔厚重,大臣们彷佛能听见手杖敲击地板的闷响,彷佛他们正在跳动的心脏。
「陛下,我们确实注意到了东亚令人不安的发展。我们期待更多讯息回传至白厅,并亲自向您g勒整件事情的全貌。」首相波特兰公爵镇定地回答。
站在国王乔治三世一旁的剑桥公爵阿道夫斯王子,听见这句话,抬头凝视向圣詹姆士觐见厅天花板装饰的金箔雕饰。他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这不是国王想听见的答案,可这是内阁所能给出最好的答案。
国王乔治三世的怒火终於爆发了。他暴怒地撑着手杖从王座上站起身来,举起手杖,指向年迈的波特兰公爵,「波特兰!你还需要等待什麽消息!等着徐朝皇帝命令他的总督处Si我们派往澳门的士兵吗?」他的怒火顺着他的口沫,喷溅飞向年迈的公爵。
「波特兰!朕允许你在庄园上养病14,你就是如此回报!难不成朕要等着士兵们的棺材从加尔各答返回l敦才知道你们g了什麽好事吗?」国王的怒火如同老迈的雄狮,奋力地咆哮着。
显然,国王的怒火没有因此止息,他转头看见首相波特兰公爵身後的战争与殖民大臣卡斯尔雷勳爵和海军大臣马尔格雷夫男爵,「还有你们两个!卡斯尔雷、马尔格雷夫,告诉朕,你们两个哪个才是政府中的白痴!到底是谁认为派出两千五百位士兵就能向徐朝这种陆上地国发起军事行动!不要告诉朕昨晚有个媚魔吞噬了你们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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