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如此坦然地承认错误,甚至以一种……公私分明,还带点替他着想的方式提出解决方案,让他积攒起来的指责瞬间失去目标。
这个人类……总是这样!让他的怒火像打在空气里一样!
他憋了半天,只能y生生挤出一句:「……你知道就好!」
文星点点头,见他确实吃了几块能量块,便不再催促。他将剩下的能量块用专用保存罩盖好,隔绝室温暴露,放在床头柜伸手可及处,然後说:「你需要休息。我明天再来记录你的恢复数据。」
说完,他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病房门关上,房内再次只剩瑞格拉一人。
他看着床头透明保存罩里那小碟被切得大小均匀的能量块,又低头看看自己正在治疗中的腿,眼底情绪翻涌。
羞耻、恼火、困惑、一丝隐秘的感激……还有那种该Si的、让他心烦意乱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b腿上的伤还让他难受。
他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无法用单纯的「监管对象」或「麻烦源」来定义这个名叫文星的人类了。
而离开病房的文星,走在医疗中心冰冷的走廊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数据板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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