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幔、图腾、符文、香炉、法器,以及那些口中念念有词的「病患」。

        丁焕慈早些年还在医院任职的时候,就遇过屋姓後人来追踪疾病。

        之所以改姓,是因为他们发现後代的发病时程愈来愈早,如果为了坚守家族传统而继续牺牲将来,那麽乌家很快就会不存於世。

        纵然不舍,乌家人还是忍痛下山。他们开始稀释血脉,寻找健康无虞的外人结合,世上每多一个人姓屋,乌家就多一份绵延下去的希望——即便这麽做,反而害惨更多无辜的人。

        「我从未听屋家人说过白家。」丁焕慈在最後提出他的疑惑:「而且就算是在近期才易了主,有办法买下一整座山的家族,我不可能不知道。」

        宋照归心想,其实丁焕慈应该只是一时被白奉理这片叶子障了目,没有把这个人和小孩的白家与那个制作鬼瓮的白家连结在一起。

        而白家又曾与乌家相处融洽,几乎可说是亲密无间了。

        乌家负责面对现场,举凡叫魂、敛屍、清理都是一把好手,而白家则负责物品采办,小从清洁用品,大至旗幡、棺材等必需品及各类订制品,通通都由他们掌管。

        明面上,两家人一起做的就是这种生意。

        但世上不是每具屍T都有名有姓,也不是每具屍T都有人愿意为其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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