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况颇为紧迫,要想找到一个足以信任并且外人不知的生面孔,S雉盟内部不算上宋照归,还真的挑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李缘世本来觉得S雉盟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高层、管理层都有一定知名度,亮出名号大约可以抵掉一个宋缓,新人可以慢慢练等不必紧张,反正他们公司不以速度与数量着称。
谁想得到人算不如天算,千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偏偏就在这个时间点萌出芽来,甚至可能已经小有规模了。但宋缓和宋照归,李缘世哪个都不想推出去。「找大家过来开个会?我觉得这两个方法都太冒险了。」
在燕祉与李缘世商议要不要再召集众人开一场会的时候,宋照归默默地走了神。
他以前总是坐在会议室的最後面,仔细聆听其他人有条有理地分析事项——而他的存在可有可无,又或者没有他,所有人都会更加自在,只是他一味地以为这是会长的职责,於是场场都在场,场场都在碍眼。
宋照归看向白板。如果最後燕祉决定不让他去了,他就自己去了。
心理谘商也不是甚麽见不得光的事,就是有点小贵,而且去一次绝对不够,这来来回回的各种费用,反而加深一些想要解决问题、手头却并不宽裕的人的无力,更不用说谘商不可能立竿见影,甚至可能是白费力气。
宋照归想起那个在他手术隔天就来当说客的辅导老师。一脸「我是专业的」,张口就说:「你看楚老师也被你打得住院了,算是罪有应得了,你自己要想开一点,否则人生那麽长,痛苦一辈子也是你自找的。」
说甚麽鬼话?而「宋照归」竟然还认真地反省起来了。他气得都笑了,直接把人推到窗边让阿伏接手拖走,他要送辅导老师下去急诊室一游,反正他「未成年」,打老师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到底,每个人都是欺善怕恶的,只是程度不一、表现不同而已。至少他是打从心底高兴自己有能力去当那个「恶」,连恶人也会怕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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