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人类的坚持并没有那麽坚持。
他赶回碧市当晚，翁逐光不顾身T与他夜谈许久，并在翌日立刻徵求其他董事的同意——他不是众望所归，却是翁逐光的最後一个请求。没有人反对。
对此他不免忐忑，毕竟他就是个草包空降，但他忐忑的对象并不包括燕祉。他不觉得这件事会影响到他们两个的关系。
或许是他自以为了。
对S雉盟而言，深耕多年的燕祉难以被取代，但若想替换掉一个大术师的徒弟，找几十个高阶术师来补洞也就差不多了。而之後他更在翁逐光过世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我行我素地临时起意斩杀鬼瓮却差点没命，让S雉盟再次陷入风波，一再缩减。
他愧对翁逐光、愧对燕祉、愧对丁焕慈、愧对S雉盟。
除了「宋照归」的身Tb不上他原来的好用，其他的「东西」他都带过来了，事实上，他和以前也没有多大的差别。能看能听能m0能打，他可以继续为S雉盟效劳。
宋照归不知道现在要问眼前的哪一个人才会得到答案，但在有选择并且高下立判的情况下，他怎麽会去问李缘世？目光自然还是看向燕祉的。「如果不是要派遣我过去调查，我想不通我为什麽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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