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归反而不理解燕祉为什麽说这句话,「员工就是公司的工具。」
「不是。」燕祉像是急於解释甚麽:「你是人,你必须要有情绪。」
愈听愈糊涂了。但宋照归还是尽可能地回应燕祉:「公司给我薪水,我拿钱做事而已,还是会长觉得我的天赋很好用,值得多拿一点?那你帮我加薪,我会很开心的。这个情绪可以吗?」
李缘世眯了眯眼,宋照归的思维有点危险。
一般来说,当接收到来自上司的关心的时候,年纪小或是工作经验少的就会开始yu言又止了,工作上的委屈与摩擦很难藏得住的。这个小子倒好,冷静得不受一点影响,还直接拿钱来对b天赋。
就这麽踩在燕祉的雷区边缘,算这个姓宋的运气好,今天有他在场。李缘世上前拍了拍燕祉的肩膀,转头对宋照归说:「会长的意思是,对於不合理的要求你要学会拒绝,而不是被驯化。」
这两个人没事吧?宋照归左看右看,还是有事的其实是他自己?哪里有「不合理的要求」?「我不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李缘世失笑,大的这样,小的也这样,燕祉看人的眼光还真「准」。「你提出要去跟踪就是不合理。」
宋照归傻眼,「为什麽?」
「你清楚这件事背後的风险吗?」李缘世开始替宋照归分析:「你清楚,却还主动提起要去跟鬼,就是对自我的不合理要求;不清楚,昨天燕祉才找你出门,你今天就主动要使用你的能力为他做事,就是被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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