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里寄了一瓶酒,宋寒悦打算把它喝光。她赌输了,她认请,但酒不喝白不喝。
「陆凡来过吗?」宋寒悦饱餐一顿,又喝了一杯,突然想了起来。
「就是他带我来的啊」
「......」
陆凡这混蛋,有这种好地方也不带她来,看来要不是托友的福,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有这种酒吧。
「你们同居也好几年了吧」Jerry忽然说。
宋寒悦愣了一下,神情彷佛在算,她和陆凡到底同居了几年。
三年了吧,她猜。
什么时候同居的,她有些记不清了,他们算同居吗?
他们也好像没正式说要同居过,就这么住在了一起。偶尔他去她那住几天,偶尔她去他那几天,只需一个电话,一封讯息,告诉对方“我过去了”,但通常不会有,然后待在没有主人的家里,等着夜晚的炽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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