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庆一边听着,一边笑着C作着控制杆,轮椅沿着登车坡道前行,然而,就在车轮即将踏上坡顶的那一刻,公车因路基积水突然微微一倾,加上斜坡板边缘凝着一层薄薄水膜,轮椅的後轮瞬间打滑,还未反应过来,陆柏庆整个人连同轮椅猛地向後翻倒,重重摔进站牌下的积水中。
瞬间,陆柏庆感觉到冰冷的雨水瞬间灌进衣领,手臂撞上地面,脑袋更是传来一阵钝痛,之後,他便不省人事了??
陆棠璧得知这件事,是陆柏庆住院的隔几天,而且还是由沈帝而亲自告诉她的。
那天之後,台风逐渐转弱,变为热带X低气压,锡都由雨转晴,空气中弥漫着雨後泥土与青草的气息。孙兰魁还带着她到山上赏花,白的、粉的、淡紫的花层叠齐放,点缀在Sh润的山径两旁,美得近乎不真实,怎料回家便听见这个消息。
这几天的她顶替着杜璿瑰的身分,还在与孙兰魁说说笑笑,快意人生,而她的父亲,却在这几天的暴雨中,孤独地倒在积水里,昏迷不醒。
陆棠璧瞬间乱了方寸,抬步就要往外跑,一边喊道:「我要回去看我爸!」
「不行!」沈帝而迅速跨前,一手拦住她的肩膀,「你明天和孙二少还有约。」
陆棠璧挣脱他的手,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烙下,「我不管,我爸现在很需要我!」
沈帝而深x1一口气,神情也稍稍紧张,但眼底的冷静如常,低声说道:「我可以让你去看你爸,但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模样、这种状态回去,现在你必须先保持清醒,璿瑰小姐的身分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陆棠璧的心猛地一紧,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终究还是咬着唇,颤抖着双手,乖乖坐回了南院的客厅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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