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氏几乎脱口而出,声音却在瞬间颤碎。她猛地后退半步,像要否认,却又无力再辩。
昭寧上前一步,指尖轻抖,盯着她,语声清冷却带着颤意:「母亲,您早知是她,对吗?只是您不愿承认。」
李氏脸色惨白,指节死死攥着衣襟,声音溃散:「我……我不敢信……不敢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昭寧眼底掠过一抹冷意,她将残页举至灯下,纸影映在墙壁上,字字如刀刻般清晰:「可证据就在此处。她调换绣图,偽造帐册,步步设陷,将我推入罗府……母亲,您还要替她遮掩到几时?」
李氏喉头一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抬手捂面,声音颤抖:「是……是她的……我看过她写字,自幼便与你相仿。只是我不敢……不敢往那里想……」
昭寧胸口剧震,眼神瞬间泛红,却仍逼问:「您不敢想,却让我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您明知她不是单纯之人,却仍纵容她进出帐房,抄录帐目。母亲,您这一念之差,便是将父亲的清誉、我的前程,一併交付于她手里!」
李氏猛地跌坐在榻上,双肩颤抖,几乎无力抬头。
「我只是想……想两全其美……」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力的悲哀,「她是外室之女,无依无靠,我不忍她受冷眼;你是我嫡出的女儿,我以为能护得你周全……可我错了……」
她掩面哭泣,声音沙哑:「我什么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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