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敢说,我希望郭先生能过来安慰我。
他才不会安慰我,我哭也没用。
於是我只看了他一眼,便立刻别开视线,脚下慢慢地往前走,希望自己走到电梯前时,郭先生和品如已经被电梯载走了。
然而没有。
郭先生伸出长按住开门键,揪着我不放的目光像是在示意我快点上前。
我走到电梯前,我俩一里一外的互视着,中间隔了一个品如。
歛下眉眼,我安静地进了电梯,然後感觉着包围我的铁箱子急速上升。
「你经痛吗?」郭先生的嗓音盖过电梯里低躁的空调声。
「没有。」我紧咬牙关。
郭先生沉默了一下,像是没有料到我会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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