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这首歌?」我追了上去。

        在人山人海的舞台区里,一辆轮椅想要突破重围是多麽困难的事,但郭先生却凭藉着他惊人的毅力做到了,我只能在他背後紧揪着他的衣角,才能勉强跟上。

        随着郭先生在草地上坐下,我明显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S而来的目光。

        大街上推轮椅的不少,轮椅上坐着rEn娃娃的却只有他一个,所幸会来听这种草地音乐会的都是年轻人,加上郭先生本人又长得还可以,不是那种会造成误会的猥琐脸,所以旁人八成都以为他是什麽行为艺术家,对我们的眼神也都是善意和好奇。

        听着音乐,场地四周都挂着小灯,细细碎碎的像星光一样,郭先生认真地看着台上的歌手,手搭在轮椅上,紧紧牵着品如。

        他说他听过这首歌,应该是品如唱给他听的,他听着歌,应该是想起了品如。

        那并不是一首悲伤的歌,曲子是轻快可Ai的风格,唱到尾段时甚至还有许多观众开始自动打起节拍,但当我看向郭先生时,他却在流眼泪。

        在漫天铺地的欢声笑语中,郭先生的眼泪好安静、好渺小,他对品如的思念也是,像一盏微弱的火苗,在风中几yu熄灭,却又顽强的坚持着。

        「你想品如吗?」我问他。

        他点点头,眼里的泪水倒映着周围的亮光,轻声地答道:「我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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