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追上来,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恒温系统低微的运转声。

        收回视线,转过身。正背对着他,将最后一个封装严密的金属箱从地上提起,边角磕碰出一阵脆响。

        “一人一晚。”

        &打破了沉默。他朝楼上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配一份战利品,“今天我先。”

        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侧过头,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进来,将他半边脸颊映的清晰,另半边却埋入了Y影里。湛蓝的眼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情绪。

        “我知道你恨她。”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但我还有账没跟她算完。”

        恨吗?

        &垂下眼帘。

        他或许是恨她的,可“恨”不足以概括他此刻x腔里翻涌的岩浆。那是被愚弄的羞耻、信仰崩塌的空洞,以及即便到了此刻,依然无法彻底剔除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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