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泛起一阵酸涩的胀痛。

        “对不起。”

        唇间逸出的歉意轻得像一声叹息,随即消散在低鸣的空气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摇摇yu坠的温情已被决绝的寒冰封冻。

        时间紧迫。她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拔掉了连接在主脑上的外接存储器。那小小的金属块里,装着耗费无数心血构建的“信息视界”模型,那是他以为的通向两人未来的钥匙,却是她回家的唯一路标。

        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枚黑sE的高能磁暴脉冲器,冰冷的金属贴面x1附在主机箱的侧板上。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布帛撕裂般的电流爆裂声后,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房间里弥漫开一GU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硅晶片和电路板在瞬间过载烧毁的味道。所有的备份、所有的痕迹、所有他为她编织的保护网,连同还没来得及做的那个美梦,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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