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了？」
「吃不下。」方慕r0u着肚子摇头，拿起两个饭团塞过去，把多余的收进背包里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但才刚走没几步，他又被程齐岚喊住。
「等等。」
方慕转头问：「嗯？」
「那张照片我不会外传，让我留着？」
程齐岚就这麽喜欢自己出糗的样子？
算了，反正自己也常常对着做蠢事的朋友拍照，有时候还会帮忙录影，那张照片也没什麽大不了。
「可以。」方慕耸肩说，「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以後你也要有被拍的觉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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