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一年。

        五年。

        但沈亦再也没来。

        他妈很快就带他搬家,换了学校、手机、城市。新的地方更冷漠,新的学校没人跟他说话。每当他想拿出那张照片,想打那组熟记的电话号码时,他妈就会摔烂东西、拿棍子打他,说:「你给我忘了那个人,他不会找你了!人家根本不记得你是谁!」

        直到後来他看到一份转学新闻,上面出现沈亦的名字——他考上了某间实验中学,还得了奖学金。

        而江随——

        只能把那张照片藏在最深的衣服底层,把那个名字,压在心底最软最痛的地方。

        沈亦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时,江随正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指腹在「20××年儿童节」的字样上反覆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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