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写了很多,很多信,可我却听不见回响。是我,亲手抹去了记忆,我控制不住我的躯T,他生病了,我却无能为力。”
“听听,如果找不到你,我连Si的勇气都没有了。”
许听静静地听着,撑起身,再次捧住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的眼睛,吻去那些滚烫的泪水,轻柔地安慰:“江頖,不哭,我在这里。”
江頖再也忍不住,抱着许听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听听,不要拒绝我的眼泪,求你了。”
躯T震动的悲鸣声大得她都快心碎了。
每一滴泪都落在她的伤疤上,这份重量太过沉重,足以将那些深埋的悲痛,一点点填平。
她的记忆早已与那片雪山相融,雪地里的每一个脚印,都是江頖跋涉的痕迹。她深知那是怎样一段煎熬的岁月,所以她懂他的悲伤。她无法擦去江頖的泪水,她要接受他的洗礼,因为,他的Aix1走了她半生的梅雨。
许听的指尖轻轻抚m0着江頖的脸颊,掌心炙热的温度,一点一点驱散了他心底积压了二十年的冰寒。
江頖终于止住了哭声,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蜜桃,睫毛上还沾着未g的泪珠。他胡乱地将脸埋进许听的衣襟,把温热的泪水蹭在她柔软的睡衣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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