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頖的手指缓缓攥紧,巨大的悲伤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他瞬间淹没。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尾还挂着未g的泪珠,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喘息。他挣扎着爬起身,动作太急,竟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顾不得身上的疼,他踉跄着扑到书桌前,抓起笔,在日记本上飞快写下一行字:“江津省南江市沿江西一路淮安监狱。”
笔杆“啪”地掉落在地,江頖不敢有半分停留。他胡乱套了几件衣服,抓起护照、现金,还有那几本写满的日记,转身就冲出了门。
屋外的冷风裹着Sh气,狠狠捶打在他身上。江頖站在楼下的街道旁,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指节因为用力攥着那张纸条,泛出青白的颜sE。他还没从记忆翻涌的情绪里缓过神,心脏仍在一阵阵cH0U痛,可他知道,关于许听,他赌不起,那代价,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承受的。
一辆黑sE出租车缓缓停在他面前。此刻,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江頖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抵达机场后,他买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
飞机冲上云霄,江頖望着舷窗外的云层发愣。厚重的云团遮天蔽日,他什么都看不清。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去梳理那些真实得近乎梦幻的画面。可x腔里翻涌的绝望与痛苦,又让他瞬间清醒。这一切或许都是真的,他很有可能,已经失去过许听一次了。
那种窒息般的痛楚SiSi缠绕着心脏,b得他几乎麻木。他在纷乱的画面里,捕捉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讯息。此刻,他顾不上那些承诺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立刻回到京市,查清许听是不是真的被关在那座监狱里。
次日下午,西山别墅区。
江頖推开庭院的铁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正在修剪花枝的张伯看见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刀,惊讶地喊道:“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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