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朋友间不讲这些。”这期间,江頖一下课就会来陪她。第一天许听就想问,为什么要来陪她?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本就不需要陪护。江頖什么都没说。
只在纸上写:“来给同桌讲知识点,天经地义。”
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却在许听的世界里停留了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哪怕她什么都不说,江頖依旧会在每个傍晚坐在那里,给她念上课的知识,他讲不顺口的,就递到她眼前。
许听的课本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江頖的字迹,每一笔都刻进了她的脑海里。越是这样,她手中的钱就攥得越紧。直到昨天,她把握得掉sE的三十四块九毛递给江頖,还有一纸承诺。
江頖看到后,将书压在许听的手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上次看许听同学这么讲义气,我内心深受感触。”
“因此,”
“我决定邀请你,许听,做我的朋友。”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点头的诚意。”
“你愿意吗,许听同学?”说完,江頖看向窗外,手指轻敲木椅——他很清楚每个字的节律,缓缓道来的语句像那张纸一样,带着承诺的重量。他在等,等窗外的世界会不会像春天那样,绽放出娇彩。
许听捏紧手中的纸,低头看着被翻开的书页,上面不可忽视的红线,像在书本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刺穿了那纸承诺,落在她的心尖上。十七岁的“宴请”来得这样突然,不等伤口愈合,就将空缺严丝合缝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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