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听见,如今又在这里复明。

        这里的环境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一切都焕然一新,只有那块沉甸甸的牌匾,还留着岁月的痕迹。

        回过神,许听没有丝毫惊讶或慌张。幼年时期的记忆于她而言,就像刻在血r0U里的生长纹,是无法抹去的印记。

        回家的路,她早已熟稔于心。

        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许听握紧拳头,抬起一只脚,闭上眼直接跳下台阶。伤口受了震动,像是被撕裂成两半,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不清血sE。

        身T上的疼痛来得有些迟缓,许听停顿几秒后,单脚跳着往医院后街走。

        路过垃圾堆时,她发现地上有一根别人丢弃的钢管。

        许听很难蹲下,握紧的拳头慢慢张开,直接卧倒在地上,用受伤的手臂勉强支撑身T,右手紧紧握住钢管,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身。汗水与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右手却始终没松开钢管,这根直直的金属柱立在空气中,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左手已经失去知觉,一滴汗水流进眼睛里,刺辣的痛感让许听忍不住在地上吐了口浊气,呼x1变得急促。右手上的汗水顺着钢管往下淌,遮盖月亮的乌云也一轮接一轮地飘过。

        这一刻,心底的“不服气”达到了顶峰。许听闭上眼睛,咬着牙,终于稳稳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