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弹出绿sE的文件,江頖深x1了一口气,打开了文件,江頖查找了许久都没能在现役人员中看到许听的名字,直到末尾提示,“即将跳转到下一页。”
江頖还没反应过来,就跳转到了Si亡名单。
他在第一页第一行看到了许听的名字,像上学时那样,江頖总能一眼在成绩单看到许听的名字,未回过神的神经,下一秒就被那入眼的字刺痛。
“1997年10月3日,编号9718在监舍自杀身亡。”
那个在生机盎然的日子里出生的人,竟随残枝枯叶而去,不得善终。
时间的摆针不停地旋转,画了一圈又一圈的圆,将这维度里的人困住,无力逃荒。
一瞬间,所有的思念随着指责铺天盖地席卷房间里的男人,塞满了江頖的耳朵,再次堵住了他的声带——他像被埋葬在雪堆里的枝条,开不了春的生命,就这样暗淡在最平凡不过的一天。
沙发上蜷缩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发鬓两边露出几撮白发,男人用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内心的痛苦紧紧包裹起来,掩藏在隐匿的角落。
江頖内心充满绝望,这么多年无助地等待着的不止他一个人,自己这些年都在埋怨她的逃避,如今都变成了刺痛他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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