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妈妈总是问我,如果她们分开会选谁。我无法抉择,就像我的声带和听力都抛弃我了,谁都没有向我伸出双手。

        妈妈总是下意识地贬低爸爸,我无法回应她,Ai与恨是否同时存在。我以为她只是需要一个宣泄自己情绪的方式,我承接了她的悲伤,反馈在今日久久未散。

        夜里,我的眼泪总是偷偷地跑进枕头里,躺在枕头上像是洗澡水跑进了耳朵里,在水里我听不见。

        每晚只有小熊会拥抱我,我们沉默着不说话,但我知道它一直在。

        在心里我把小熊当作自己的家人,一个会拥抱的家人,有温度的家人,它眼睛倒映出我的模样时,我不再害怕对视,在它眼里我看清了自己。

        7岁,我走进了学校,妈妈给我买了一个新书包,我背着书包在原地开心地转了几圈,妈妈也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我终于可以读书了,我不再是一个累赘。

        去学校那天,我很紧张,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我可以交朋友了。站在校门口的时候,妈妈在我的额头上亲了我一口,像羽毛拂过,很轻,我小声地叫了一声,”妈妈”,很小,被风吹走了,她没有听见。但我的心感受到了满足,在后来的每个夜晚里,我都在练习如何呼喊她。

        妈妈牵着我的手放在徐老师的手上,g燥的纹路很暖和,她牵着我走进教室,向大家介绍我。

        大家都没有说话,我没有因此沮丧,我感到安心。我没有同桌,大家都是一个人一张桌子,这是我觉得最温暖的距离。

        刚开始,我不知道怎么和班级里的人交流,我依旧期待着,希望能有人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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