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天光将亮未亮之时，才悄然消失。
文件被小心翼翼地归位。
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
陆凛至坐在办公桌后，编号7安静地待在惯常的位置，维持着那自发的、令人不适的“安全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经过昨夜“学习”后更为诡异的平静。
陆凛至正在审阅一份关于整顿内部监控系统的提案，他需要调取一份旧档案作为参考，刚将手伸向内部数据库的查询界面——
“您是需要调阅前区域主管陈雄，在叛逃前六个月签署的最后一批武器入库清单吗？”
编号7的声音突然响起，吐字清晰，语句完整，JiNg准地报出了叛徒的名字和时间点。
陆凛至的手指停在半空，脸缓缓转向他。
编号7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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