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深夜,陆凛至被一阵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看到编号7并没有睡在他指定的地方,而是站在那一米线的边缘,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小段丝线,正低着头,极其专注地、反复地在自己的指尖缠绕、勒紧,直到指尖泛出青紫sE。
仿佛在模拟,在重温某种被禁止的触感,某种对连接的迷恋。
看到陆凛至醒来,他的动作停下,抬起头,在惨淡的月光下,那双黑sE的眼睛里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被捕捉到秘密般的、诡异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陆凛至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驯养。
这是一场意志的战争。
而他面对的,是一个将“他”本身,视为唯一生存意义和研究对象的、彻头彻尾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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