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最基础的事实,然后指尖微微转向,似乎无形地指向了自己,或者更具T地说,指向了自己身上某处伤口。
“现在,”
他黑sE的眼睛一眨不眨,完成了这个诡异的等式。
“它也碰过我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cH0Ug。
陆凛至盯着他,盯着那根浸透了对方鲜血、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铁丝,一种极其荒谬且冰冷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爬升。
他没有愤怒地斥责,也没有立刻惩罚,只是陷入了某种极短的、高速的思忖。
这东西……他在用一种怎样扭曲的逻辑,来遵守他立下的规则?
他不准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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