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数个世纪。
陆凛至沉默着,那沉默如同实质的重压,填满了密室的每一寸空间。
编号7也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黑sE的眼眸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仿佛在等待唯一的神只下达最终的谕令。
许久,久到陆凛至几乎能听到自己血Ye在血管里缓慢流动的声音,他才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种过度压抑后的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金属:
“不用了。”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屏幕上望浅鱼年轻的脸,最终落回编号7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已经在十年前,被我亲手清理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编号7那深不见底的眼潭中,却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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