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7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赤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细小的碎片刺入脚底,他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固执地追上前一步,仰着头看陆凛至,眼神纯净得残忍。
“你不是?不可能,我的新daddy今天就要来接我,穿着黑sE风衣和皮鞋,绝对不会错。”
陆凛至心中那点因成功上位而产生的隐秘喜悦,被这纠缠不清的“父亲”称呼彻底搅乱,g起深埋的、对“亲子关系”的厌恶与创伤。
他再次狠下心来,更用力地一把推开编号7,手指在对方细腻的下巴上留下了淡淡的淤青,声音b万年寒冰还要冷:
“我杀过的‘父亲’b你说过的谎还多…别恶心我。”
编号7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玻璃碎片更深地扎进皮r0U,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歪着头,看着陆凛至紧绷的侧脸。
突然,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陆凛至的左眼角下方——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陈年旧伤疤。
“可您这里…”编号7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疑惑,“在哭呢。”
陆凛至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后撤一步,避开了那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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