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低语,如同Y诵咒文。
刃尖毫不犹豫地刺入肩胛骨下方尚且完好的皮肤,鲜血瞬间蜿蜒而下,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面无表情,仿佛那疼痛属于别人,只是JiNg准而缓慢地,用鲜血和痛苦,将新的“誓言”刻入自己的血r0U,刻成无法磨灭的符文。
每刻下一笔,他眼中那簇疯狂的火焰就燃烧得更旺一分。
“从今往后,”他对着空气,也对着镜中那个满身伤痕与权力的自己宣告,“所有的誓言,由我来定夺。”
“所有的规则,由我来书写。”
他成了新的“神”。一个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踏着旧神与叛徒的尸骨,自身便是唯一信条的神。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个垂Si的旧神,于病榻上生命消亡的时候。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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