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并没有理会他,从口袋里拔出一把手枪对准陆凛至的脖子,拖抬起了他的下巴:
“名字,报上。”
陆凛至意识到这是个应该对他如实回答的人,啐掉嘴里余下的血沫:“名字……你们不早就知道?”
他放下了枪,看了看地上被吐出来的血冷笑,“还知道卖子协议的事情呢……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冬天生的,凛冬将至。”
“几岁?”“十四,快十五。”
神秘人看了看他的脏衣服,又从风衣内口袋里拿出一套g净的秋季服和一把匕首丢给他:
“活得过两个月,血契会给你个做人的机会。好好考虑。”
债主跟着血契那边的“特务”离开去找爸妈继续讨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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