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他只觉得荒谬。
狭小的接待室里,江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依旧缩着肩膀,眼神警惕地四处游移,偶尔瞥向江复生,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哝。
“她多久来这儿的?”
“前一个月,”护工把她安置好,“人在北方,就这样活着,要是路总没发现她,已经被冻Si了。”
“她老公把她扔在出租房里跑了,一堆追债的,也是个可怜人。”
话落,护工意识到她多话了,随即默默退出了房间。
江复生想说什么,嘴动了动,没发声。
&人的脸能看出秀丽的轮廓,但被长久的病痛和混乱磨损得憔悴不堪。这就是他的生母?抛下他后她不应该活得很滋润吗?为什么会跑到北方去,又疯掉了。
他忍下心里那点痛苦,强y地让自己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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